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油粉

  • 2016/10/18 10:15:27
  • 来源:美食博山
  • 编辑:美食博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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油粉是博山的一种稀粥,从古喝到今,仍津津有味。粉房里做粉皮、粉条剩下的浆汁(须绿豆为好),经过适度发酵,在滚开的铁锅里下匀了,再搁进黑豆芽或者白菜、豆腐条、粉条、生花生(黄豆也行),放少许咸盐,等锅里起了滚头,香味便四溢开来,这时再把切细的葱花、姜末、芫荽末撒上,一锅酸溜溜、咸渍渍、香喷喷的油粉就做成了。

中央台来博山喝油粉

往往连作三、四锅,呼啦啦折进一个上下一般粗细的陶缸,用盖垫盖了卖。用界了蓝色文武线的粗瓷白碗盛上,蒸气之下泛着淡粉绿的色泽似透非透地澄亮。趁着烫嘴的热,吸里呼噜喝着,额上就开始冒出油汗。



博山人喝油粉必吃菜煎饼,馅是韭菜豆腐馅,煎饼是小米煎饼,用柴火烧的鏊子上先烙后,烙要烙黄、要酥,叠成规矩的一个长方,泛着金黄油润。父亲最爱吃这一口,我也不例外,出趟远门,象拔蚌生涮吃了,三纹鱼生蘸吃了,回到家最念想的还是喝油粉,吃菜煎饼。


油粉是博山人的创作,迎合的是北方人的口味,故上海人闻一闻眉头就皱了。美国人却相反,几位在博山驻厂的专家,喝了上顿再要下顿,竟然有些上瘾,如此说来,油粉当是洋人眼里烫嘴的冰淇淋了!


油粉正宗的吃家还是博山。


即使是石头腊月,你看那青石板铺就的巷道旁,一架油粉缸就围了个风刮不透,各自舀了油粉,摸个板凳,在小矮桌上聚了,三碗五碗地下肚,这才摸挲着肚皮,打着饱嗝,舒坦着去了。脑袋后头留下一溜一团的雾气……


油粉吃着惬意,做着简单,却是博山人的专利,一样的材料,别人试着做了,就不出那个味。莱芜博山就隔一个青石关,博山人喝了莱芜的油粉,便不屑:“这是煳肚!”喝了淄川人煮的油粉,则讥讽:“那是黏煮!”所以至今,博山人喝油粉,只在博山的街巷上喝。


博山街巷里油粉做得最拿手的一个,要数徐二爷。很早开始,他就一副白套袖、一袭白帽子和一个偌大的白布兜(看得出徐二娘也是个利索人),天不亮就听见他声嗓宠亮的吆喝:“来喝热油~~~粉!”其中前三字发音极短促,为的是节省气息把那个“油”字唱得悠扬、跌宕,足足的瘾过了,这才将“粉”字放一个更短的齿唇音,把潦亮的余音收住。


一日,天刚噜苏明,一帮烧窑的把式来喝油粉,每人端了一个海碗张着,徐二爷搭上铁勺来一个水底捞月,勺子出缸,却勾起拖拖拉拉一串,徐二爷眼疾手快:“好大一棵白菜帮!”刷地声就甩了出去,并没有落地的动静。
天大亮,那白菜帮却是挂在了檐下的电线上,徐二爷知道,那是徐二娘的裹脚呵!
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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